
我们今天开始推送的系列文章,主要也是针对25古代文学考研复试。大家可以利用碎片时间,结合自己的报考方向,有选择地阅读和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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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文标题:《诗经》研究的过去、现在与将来
作者:赵逵夫
近二十年中《诗经》研究取得了很大的成绩。今后的研究要进一步从各种旧的阴影中摆脱出来,同时要强调学术规范。应该引入各种新的研究方法,进行综合性研究,并根据社会的发展和人们关注点的转变,不断寻找新的情感契合点。根据以往多注重训诂和笼统述论的情况,应将《诗经》研究置于整个先秦文学史和中国文学史的大背景中,对不同体式分别研究,作断代的研究,按地域进行研究,对作者、作者类型、作家群进行研究,进行纵向、横向的比较研究。
以后的《诗经》研究中,我以为有四点应该引起我们的注意。一、《诗经》的研究尚未完全从经学的阴影中摆脱出来;二、疑古思潮对《诗经》研究的负面影响尚未完全消失;三、庸俗社会学的影响尚且存在;四、要强调学术规范。
将“风”、“小雅”、“大雅”、“颂”开头的四篇说得寄有多深的含义,则是牵强附会之说。认为编《诗》时将“雅诗”分为两部分,分别称作《小雅》、《大雅》,便一定有着实质性的区分,因而一千多年来很多人搜索枯肠,劳神瘅思,著文深求,也是上了善于从儒家经书中发现微言大义的经师的当。
文学研究不可能脱离现实,而且也应该根据社会的需要,选择有价值,符合当代人审美习惯、审美趣味,有一定借鉴意义的作品,加以新的阐释。但应该从今日之生活与思想、道德同《诗经》可以相通的地方去找二者的契合点,而不能为了服务于现实,用庸俗社会学的一套进行解说,也不能对古代历史文化、礼俗等一无所知,完全用现代的观念去理解它。
我认为也有避免写低层次重复或牵强附会的东西,又于自己的提高很有益的办法,便是先读前人研究之书,一则了解学术的整体状况和发展过程,弄清哪些方面是研究空白,哪些问题是属于前沿性的,以便找准问题,确定课题及自己应该从哪些问题上入手研究;二则对此前各家之说进行初步梳理,在较宏观的背景上来衡量各家之说,去伪存真,去粗取精,汲取前人研究的有用的成果。在进行此工作中可以写一些总结性、介绍性论著,以利于对所接触材料的排比、选择、提炼,也可以写一般评论性、赏析性文章,在前人基础上对某些问题谈谈自己的看法或感受,不一定一开始便追求突破什么,创新什么。
《诗经》研究虽然进行了两千多年,但今后还会有很多工作可作。一、应该进一步对《诗经》中的不同体式进行分别的研究;二、作断代的研究;三、按地域进行研究;四、对作者、作者类型、作家群的研究;五、比较研究。

论文标题:《诗经》研究的三种视角
作者:张蕊、俞启定
传统的《诗经》研究将其视作神圣的儒家经典,从经学的角度来研究;现代《诗经》研究将其视作中国最早的诗歌总集,从文学的角度进行研究。除此之外,还应该有第三种视角,将其视作古代的教本,从教育的角度进行研究。
经学视角的诗经研究
汉代的诗经研究有今文经学的齐、鲁、韩三家诗,在西汉均被立为博士, 东汉以降古文经的《毛诗》后来居上。《毛诗》包括《诗序》、《毛传》、《郑笺》,其中《诗序》主要阐述儒家的诗教思想,《毛传》则主要是对诗文作简明的训释;《郑笺》对经文和注释都进行了进一步的阐释,形成了《诗经》研究的系统,阐述《诗经》的政治和历史的意义。
魏晋南北朝时期,虽天下纷乱,名学、玄学渐兴,兼之佛教大盛,但经学仍旧是重要的学术内容。三国时的王肃作《毛诗注》, 多申毛驳郑,《诗经》研究出现郑、王之争,都坚持自己所阐释的是圣人的本意。
唐贞观年间,唐太宗为统一思想, 以朝廷的力量统一经学,命孔颖达编撰《毛诗正义》,集自汉至隋《毛诗》研究的大全,成为《诗经》的官方指定用书。使《诗经》的经学研究统一在国家的意识形态下,加强了《诗经》的权威性和神圣性。
宋代的诗经研究,则应时而变,更注重实证,展开了对汉学义疏的批判,形成《诗经》宋学研究。宋学批判汉学,对《诗经》重新进行研究和阐释,但是依旧是将《诗经》作为圣人的经典。朱熹的《诗经》研究立足于义理之学,认为“此《诗》之为经,所以人事浃于下,天道备于上。”是“无一理之不具” 的理学经典,在所著《诗集传》中,兢兢业业地维护《诗经》的经书权威地位,成《诗经》宋学的集大成者。
元明两代的《诗经》研究承袭宋人将其作为理学经典的观点,在理学的范围内阐述圣人之意。
清代的《诗经》研究, 提倡复兴汉学, 意在以复古为解放, 要求脱离宋明理学的桎梏, 打破《诗集传》的权威性。
文学视角的诗经研究
胡适曾提出现代《诗经》学的两条根本性研究方法:一是在比较归纳的基础上, 给《诗经》的文字和文法重作注解;二是涵泳原文,用社会学的、历史的、文学的眼光对诗旨重新解释。闻一多用“ 社会学的”的方法来研究诗经,表示要用考古学、民俗学、语言学等方法把读者带到《诗经》的时代。郭沫若采用了人类学的视角来研究《诗经》,“ 以诗证史”是其基本方法。朱自清开始了从文学批评的角度研究《诗经》,其《诗言志辨》分析了有关诗的一些基本范畴。
教育视角的《诗经研究》
在教育学生时,孔子将《诗》作为人生修养的第一步,“ 兴於《诗》,立於礼,成於乐”;并提出了《诗》教的多种功能:“ 《诗》可以兴, 可以观, 可以群,可以怨;迩之事父,远之事君;多识于鸟兽草木之名”。
从汉代开始,《诗经》就一直都作为官学的重要政治课本发挥着教材的功能,汉代实行独尊儒术的文教政策,立五经博士, 西汉设今文齐、鲁、韩三家《诗》博士,并为博士设弟子,传授各家《诗》学。东汉古文经学地位上升,《毛诗》地位超过了今文三家诗,并得以在官学传授。
自隋唐时期设立的科举制度,儒家经典成为最重要的考试内容。为了统一考试标准,唐太宗时期命颜师古校订《诗经定本》,使经文统一;又命孔颖达编定《毛诗正义》,使注释也得到统一。
元代在仁宗延精二年( 1315)恢复科举, 诏令“ 《诗》以朱氏为主”,此处的“ 朱氏” 指朱熹的《诗集传》。明成祖时,胡广主持编定《诗经大全》, 以此作为科举考试的标准。
到了清朝科举考试规定《诗》仍主朱氏, 因此《诗集传》成为我国古代社会后期的《诗经》教育的主要教本。自《诗集传》成书以后六百年间, 乃学子必读之书目,科士之范本。

论文标题:《百年来<诗经>》研究的偏失
作者:刘毓庆、张晨妍
我们不否认《诗经》的本质是文学的,但同时必须清楚《诗经》的双重身份,它既 是“诗”,也是“经”。“诗”是它自身的素质,而“经”则是社会与历史赋予它的文化角色。在两千多年的中国历史乃至东方历史上,它的经学意义要远大于它的文学意义。
《毛诗序》说:“正得失,动天地,感鬼神,莫近于诗。先王以是经夫妇,成孝敬,厚人伦,美教化,移风俗。”孔颖达说:“夫诗者,论功颂德之歌,,止僻防邪之训。” 朱熹《诗集传序》说:“《诗》之为经,所以人事決于下,天道备于上,而无一理之不具也。”其在中国文化史上之地位由此可见。
同时它还影响到了古代东亚各国,如日本学者小山爱司著《诗经之研究》,在书之每卷扉页赫然题曰“修身齐家之圣典”、“经世安民之圣训”等;朝鲜古代立《诗》学博士,以《诗》试士。它们都以中国经典为核心,建构着自己的文化系统,由此而形成了东亚迥异于西方的伦理道德观念与文化思想体系。这是作为“文学”的《诗经》绝对办不到的。
作为“文学”,它传递的是先民心灵的信息;而作为“经”它则肩负着承传礼乐文化、构建精神家园的伟大使命。一部《诗经》学史,其价值并不在于它对古老的“抒怀诗集”的诠释, 而在于它是中国主流文化精神与主流意识形态的演变史,是中国文学批评与文学理论的发展史。
从“经”的角度考虑,我们不但要面对作为“元典”的《诗经》,还要正确对待历代由《诗经》而产生的大量阐释性著作。我们要看到《诗经》与每个时代人的精神生活的联系,及其与每个时代思想文化变迁的联系,与整个中华民族思维、心理、气质、精神、性格等形成的联系;要把《诗经》作为一种文化载体来认识、理解和接受。

论文标题:闻一多的《诗经》研究——以“兴”为例
作者:鲁洪生
闻一多还提出对《诗经》的研究要求真求美。通过《诗经》的创作背景考辨《诗经》作品的本义,在内容上求其真;按照诗歌的文学特质感悟《诗经》的审美价值,在形式上求其美。
注:以上内容皆为节选,推荐准备复试的同学务必掌握这些知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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