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民间文化形态”由陈思和在《民间的浮沉——从抗战到文革文学史的一个解释》提出。指的是在国家权力控制相对薄弱的领域产生,保存了相对自由活泼的形式,能够比较真实地表达出民间社会生活的面貌和下层人民生活的情绪世界;自由自在是其最基本的审美风格。
二、可以说民间文化形态是莫言创作的生命之源,也是莫言小说的生命力之源,对原始生命强力以及自由的野性生命的礼赞成为其小说最为鲜明的特征。
具体展开
1.《红高粱家族》所赞颂的英勇的先辈们,充满原始生命强力的野蛮人群,虽然是文学史上的边缘和异类,但却是民间社会的主体,构成了民间丰满、独立的历史和传统。
2.在《檀香刑》中,莫言自始至终都非常自觉地恪守着民间的文化立场,保持着平民化的叙述格调,全篇小说仿佛是一部民间艺人的唱词或者乡间流传的话本,保持着民间叙事的重要特征。
3.《生死疲劳》体现出用老百姓的视角、语言乃至思维方式去掂量、还原具体的生存场景和民间社会的本来面目,从而表现出鲜活的民间生活和生命史。
深入理解:
“民间”一词是陈思和先生在梳理20世纪中国当代文化与文学的关系时,发掘出的一个游离于主题之外的开创性研究空间。莫言小说之所以能成为近些年来研究的重点也与此有关。然而与新时期其他小说的不同之处在于莫言的小说扎根于民间的民俗之中。他的文学作品通过大量的描写民间的风尚习俗来显示时代的变迁、历史的发展,给人以一种浓郁的民风和纯朴的民俗气息。民俗是一种广泛存在在民间当中的社会现象,它不仅是劳动人民的创造结果,也是在民间不断发展,同时它还具有神秘色彩和地域差异。 文学和民俗学是中国传统文化中的重要组成部分,因而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愈来愈受到研究者们的重视。民间文化与作家文学的关系不仅有来自体裁,也有来自相关题材方面。

一.俄国学者巴赫金提出“狂欢化”理论。指的就是避雅求俗。崇高降格,为低俗升格,使平民俗语、百姓口语、幽默讽刺甚至下流避讳之词皆可入文。
二.小说的狂欢化意义,正是对官方话语秩序的戏仿性的解构,对民间文化的热烈赞美与弘扬。可以说,莫言小说的艺术风格是狂欢化的。
具体展开:
一.莫言小说叙事的狂欢化
1.故事与人物的传奇性。
这在莫言的长篇小说中尤其明显,对莫言来说,对传奇的偏好已经突破了小说文体和艺术表现手法的限定。传奇对于莫言小说的创作更是一种基本思路以及重要的创作模型,体现出作家独特的文化心理和价值基点。
2.叙事感觉的狂欢化
首先是场景的狂欢。《檀香刑》中就有着令人触目惊心、心醉神迷的刑场狂欢。
《红高粱》中精彩的“高粱酒宴”的描绘,也是一副狂欢式的场景。
《生死疲劳》中众声喧哗的“复调”叙述中,狂欢节式的广场化图景在小说展示的每一个轮回场景中都能看到。
3.语言的狂欢
莫言娴熟地运用口语化的民间语言。平时生动,简短明快而又富于极强的冲击力,无论是叙述语言还是人物对话,体现出原生态的民间风味。
深入理解:
莫言小说狂欢化叙事特点作为先锋小说家的莫言一直试图让他自己的每部作品都有其存在意义。“文学创作作为一种精神活动本身即应具有超越性, 否则,文化进程的巨大时差使我们的文学比世界文学慢一拍, 总在发生错位而不构成对话。”从他这句话中,我们可以看出莫言的小说变异与创新体现在:不断超越自我、消解某种精英意识、颠覆即成的叙事模式,这些变异与创新也使其作品具有了狂欢化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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