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给大家分享一篇文章，是关于《堂吉诃德》的深入解读。这是我们【东方既白·外国文学作品精讲】课程中的其中一期。
之前已经分享过4期免费试看，但是所涉作品的时间靠前，很多同学对作品比较陌生。所以拿一期大家相对熟悉，而且非常重要的作品出来，大家看了之后，既可以对《堂吉诃德》这个重要考点有更深入的掌握，同时也能了解我们的课程深度和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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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吉诃德》5500字解读
布鲁姆说：“塞万提斯是西方经典中唯一能媲美但丁和莎士比亚的人。”
今天我们知道，《堂吉诃德》既是一部反骑士小说，也是一部笑话集，但仅凭这些《堂吉诃德》当然无法得到这么高的美誉。
我想用赫伊津哈的判断作为接下来讲解的核心观点，《堂吉诃德》不是一部喜剧，而是一个游戏。他说：“喜剧的范畴与最好、最坏意义上的傻事有关，不过游戏不是犯傻，它超出了智慧与傻事的对立。”
在解释这句话前，我们可以先回顾一段剧情，至少先证明堂吉诃德的行为并不是单纯的傻事。当参孙说自己的目的是治好堂吉诃德时，堂安东尼欧这么回答：
“啊呀，先生，你要治好这位妙不可言的疯子，就损害了全世界的人；上帝饶恕你吧！你可知道，先生，有头有脑的堂吉诃德用处不大，疯头疯脑的堂吉诃德趣味无穷。……如果不是有伤忠厚，我简直希望堂吉诃德一辈子疯下去呢。因为他一旦病好，我们丧失的不仅是一个逗乐的骑士，还得赔上一个逗乐的侍从；这一主一仆能使愁闷的化身也开怀欢笑的。”
在堂安东尼欧看来，堂吉诃德被治愈是一个悲剧，事实上，随着他的病愈，他的生命也走向终结，我们很难说他临终的忏悔究竟该称之为觉醒还是幻灭，参孙对堂吉诃德骑士人生的评价也颇为复杂：
“邈兮斯人，勇毅绝伦，不畏强暴，不恤丧身，谁谓痴愚，震世立勋，慷慨豪侠，超凡绝尘，一生惑幻，临殁见真。”
是的，是他让堂吉诃德从幻梦中醒来，但不也正是他毁了那个超凡绝尘的“慷慨豪侠”？因此，我们需要重新评估堂吉诃德的疯病？在上一讲中我们提过，哈姆雷特的疯病既是一种策略，也是时代剧变下的一种症状，承受不了这种剧变的人首先会出现精神危机，再进一步就是疯癫。堂吉诃德与之不同的是，哈姆雷特的不幸是身处剧变中，而堂吉诃德的不幸是在他的时代剧变已经完成了，哈姆雷特身处于尚无定型的漩涡，堂吉诃德挑战的是名为现实的坚固堡垒。对此堂吉诃德倒是相当清醒，他把自己的时代称为黑铁时代，上一个时代称为黄金时代，骑士道已经衰弱了，他要做的恰恰与哈姆雷特一样：重整乾坤。
他想恢复的是什么理想呢？这就得回到中世纪的骑士传统了，骑士和中国的侠客有点像，都强调惩恶扬善、扶弱济贫。骑士属于统治者的武装力量，他们是凭军功受封的低级贵族，一方面忠于世俗君主，另一方面为上帝而战，尤其是后者，是骑士精神的根源所在，我们可以看看骑士八大美德：谦卑、诚实、怜悯、英勇、公正、牺牲、荣誉、灵性，最后一个灵性就是对上帝旨意的领会，你可以把骑士看作上帝的人间执法者。
侠客则属于民间的个体力量，实际上没什么职业侠客，都是行侠义之事的人被追认为侠客。当官方力量无法主持公正时，侠客就作为一种补充性力量乃至于颠覆性的力量出手，《幽梦影》中有一句话很精彩的话：“胸中小不平，可以酒消之；世间大不平，非剑不能消也。”
可见，作为一种秩序的捍卫者，二者着重处理的都是一种例外状况，当法律失效，必须诉诸一种更内在道德情感时，他们便挺身而出。这就是为什么堂吉诃德会放跑那些犯人，因为国王的旨意和法律都没有终极的正义性，终极的正义性来源他心中上帝的旨意。
然而从中世纪到文艺复兴时代，骑士遭遇了双重危机。一是火器的流行，导致骑士阶层被逐渐摧毁；二是基督教旧道德的堕落和新教改革萌发的新道德，使骑士精神也失去了基础。这时，你倒不得不佩服骑士小说，正是依靠骑士小说迷人的魅力，将骑士精神这样再也不能发芽的种子保存下来，至少它被种入了堂吉诃德的心里。
骑士传统中还值得一说的是骑士爱情，或者也可以叫作风雅之爱。骑士深深倾慕着自己领主的妻子，这种爱在我们今天看来是破坏家庭，给主人戴绿帽，在当时只要不做僭越之事，这就是高雅的、神圣的爱。此时的女主人已经被骑士崇高化，成为圣母的象征。中世纪的爱相当符合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批评，他们爱抽象的人，不爱具体的人。杜尔西内娅是谁根本不重要，我们大可以怀疑堂吉诃德根本不记得杜尔西内娅本人长什么样，不然桑丘也不可能随便找一个农妇就把堂吉诃德给忽悠了。
虽然塞万提斯做了点夸张，但真正的风雅之爱也不见得比堂吉诃德好多少，甚至现代爱情的原型其实就是骑士的风雅之爱，“吃了爱情魔药”的人根本看不清爱人的面孔，他们所爱的是自己幻想中的爱人。所以，保持这份爱的条件就是距离，风雅之爱不能僭越的要求，与其说是在保护他的领主，不如说保护的是他们自己的爱情。这和今天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是一个道理，热恋期间的人无论如何接近，都会保有一个必要的距离，这种距离让双方都得到了一个扮演的空间，女方能扮演男方的杜尔西内娅，男方也能扮演女方忠诚的骑士。
一旦魔药失效，也就是距离消失。眼前的人露出平庸甚至可憎的样子，还希望把爱情游戏继续下去的人就会像堂吉诃德一样找一个万恶的魔法师（比如工作压力、家庭负担或者意外的心理问题），说都是因为魔法师的诡计改变了爱人的模样，只要魔法解除，爱人还是会恢复原状。魔法师是堂吉诃德幻象中的万能补丁，只要堂吉诃德的故事哪里圆不上，魔法师就会登场。从某种意义上说，这个魔法师更接近人们信仰中的上帝，但凡有什么事情没法用自然规律解释，人们就会搬出上帝这个补丁，来让自己的世界完整，只不过这个魔法师是一个恶的上帝，它在《堂吉诃德》中的存在感甚至可能比上帝还高。
勒内·基拉尔提出了一个欲望介体的概念，在堂吉诃德读过的骑士小说中，最理想的骑士阿马迪斯就是堂吉诃德的欲望介体，是他模仿的对象。不过，欲望介体不等于欲望客体或者榜样，他不是你想要得到的东西，而是你得到所欲对象必须的中介，同时你所欲对象也是这个中介给你的。听起来有点复杂，但道理很简单。比如很多人读了琼瑶作品后就想谈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读了金庸的作品后就想修炼神功、伸张正义，那么这些书以及其中最能打动他们的人物就是他们的欲望介体。
堂吉诃德和桑丘经常被视作一个对立面，书里常说，堂吉诃德是理想的，桑丘是现实的。但基拉尔认为这种对立是次要的，桑丘和堂吉诃德同样理想，基拉尔说：“一旦介体发生影响，主体对现实事物的感觉就丧失了，判断力就麻木了。”不然也不会那么多人认为桑丘比堂吉诃德还疯呢。桑丘的欲望介体是什么？是堂吉诃德言语，或者也可以说是堂吉诃德。桑丘当然不把堂吉诃德当榜样，但他总督的梦想就是由堂吉诃德的影响中萌生的，堂吉诃德实现总督的梦想也必须通过堂吉诃德。他们的欲望不是自发的，而是从介体中借来的，这种例子在文学史上数不胜数，比如爱玛的欲望是从浪漫小说中借来的，于连的欲望是从拿破仑的英雄事迹中借来的，他们的灵魂都被言语或文字所捕获。
塞万提斯在《堂吉诃德》中深刻地讨论了虚构的问题，这让《堂吉诃德》成为了元小说的先驱。在堂吉诃德的第二部中，堂吉诃德既是故事的主人公，也成了故事的读者。一个老生常谈的解读就是告诉我们虚构和现实间的界限被打破了，不过我们还可以利用这种手法讲述更多。一方面，大家可以参考我们评论写作一百词中知识型那篇文章；另一方面，我们可以在这部故事中发现多种叙事力量的对抗，从这个角度说，堂吉诃德并不是彻底的失败者。怎么理解这点呢？
堂吉诃德和桑丘不是唯一被故事捕获的人，里面的每个人都在言说着自己的故事。尤瓦尔·赫拉利在他著名的《人类简史》中提出，让智人屹立于生物界之巅的正是说故事的能力。大家还记得吗？那位殉情的牧羊人和玛赛拉就展开了一个故事上的交锋，玛赛拉用自己强大的言语才能，让遗作里冷若冰霜的玛赛拉变成了独立自爱的玛赛拉，两边说到底都只是一面之词，但毫无疑问，最后胜出的玛赛拉，她的故事决定了她在众人心中的形象，甚至可能改变一些人对于恋爱的看法。
故事还将同一个人一分为二，堂吉诃德身上分别有两种形象，以及与之对应的两套叙事：好人吉哈诺和疯子堂吉诃德，好人吉哈诺未必比堂吉诃德更好。在堂吉诃德的描述中，吉哈诺是一个死气沉沉的形象，就像还没和魔鬼签订契约的浮士德。发疯后的他才获得了非凡的行动力，堂吉诃德既是一个恋旧者，也是一个革命者，尽管是非常特殊意义上的革命者。他的革命气质就体现在他的鲁莽上，他说：
“我知道鲁莽和怯懦都是过失；勇敢的美德是者两个极端的折中。不过宁可勇敢过头而鲁莽，不要勇敢不足而懦怯。挥霍比吝啬更近于慷慨的美德，鲁莽也比懦怯更近于真正的勇敢。”
任何有心革命的人都容易做出别人认为的蠢事，因为他们的行为都不符合常情常理，常情常理总是过去式的，而革命必须是将来时。就像鲁迅的《药》中的夏瑜，他说：“这大清的天下是我们大家的。”这句话在当时的人看来，和堂吉诃德说客店是城堡，差别远没有我们想象的大。今天的我们通常觉得宗教是一种反动的力量，但如果你从基督教诞生之初来看，基督教也是一场革命，而且我们可以看到这与堂吉诃德的相似之处。
在尼采的历史研究中，耶稣既不是先知，也不是神之子，只是一个凡人。但耶稣也不是一个普通人，尼采将耶稣比作陀思妥耶夫斯基《白痴》中的梅什金公爵，也就是说，耶稣是个“白痴”。他不能理解成人世界的情感和规则，而天真地相信自己的心灵，尼采将他称为象征主义者。耶稣所见现实的一切，都不过是天国的象征。耶稣有一句话：“神的国就在你心中。”尼采的解释简单粗暴，他认为这句话的意思反倒是字面意思，耶稣把内心世界当作唯一的世界。这么看，堂吉诃德才是最接近尼采研究中耶稣的基督徒，骑士小说就是他的天国，现实的一切都是骑士小说的象征。其中还有一段令人印象深刻，当堂吉诃德要求商人们承认杜尔西内娅的美貌时，其中一人打趣说自己没见过不能乱说，能不能让他们见见。堂吉诃德却说，只有没见过就相信她的美貌，才是真信。可见，堂吉诃德几乎不在乎肉眼的现实，他完全被内心的象征支配，他是另一个“白痴”。
耶稣是一个早期的革命者，虽然尼采对基督教颇有微词，但如果你跳出尼采的立场，你就会发现，耶稣是早期宣扬人人平等的代表人物。在此之前，无论是柏拉图还是亚里士多德都认为，人生下来就有不同的禀赋，有的人天生适合当主人，有的人天生适合当奴隶。柏拉图甚至还设计了一个神话，说有的人是用金子做的，有的人是用白银做的，还有的人是用铜铁做的，以此区分社会等级。而从基督教开始，上帝面前人人平等的观念就深入人心。尽管后来教会建立了严格的等级制，和世俗君主权力沆瀣一气，但这种思想的种子还是流传了下去，比如美国的《独立宣言》中写道：“人人生而平等，造物主赋予他们若干不可剥夺的权利”，就是基督教思想的人道主义延续。
从这点来看，堂吉诃德的思想并不完全属于过去，而是处于过去和未来的交织中，虽然他的行为闹出了很多笑话，经常好心办坏事，但当他看到他人和国家处于危难之时，都毫不犹豫地站出来，人道主义情怀和爱国主义情怀都在他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现在，我们可以回应一下一开始提到的游戏说。《堂吉诃德》不是一部喜剧，而是一个游戏。蒂莫西·汉普顿有一个很有趣的观点，他认为，堂吉诃德在一个破灭的世界中注入了魅力，堂吉诃德是一个魅力无穷的人，不仅读者喜欢他，剧中的人物也喜欢他（除了个别倒霉的受害者）。堂吉诃德的世界并不比哈姆雷特好上多少，恃强凌弱、见利忘义、偷奸耍滑、以他人痛苦为乐的家伙比比皆是。人们似乎已经不再害怕但丁描述的地狱了，忠实的骑士成为世人的笑柄，并不是因为堂吉诃德骑着劣马、装备破烂才被当成笑柄，他即使高大英俊，真有几分骑士气概，只要他真的奉行骑士的那一套，迟早也会被当成笑柄，因此，这个世界是残酷的。
那么汉普顿说的魅力是什么呢？汉普顿说：“塞万提斯对小说的力量和必要性深信不疑。在《堂吉诃德》中，塞万提斯塑造的主人公形象拒绝接受当时的现实，决心生活在自己的虚构的世界里。他这么做是为了给自己找一个安身之处，他更偏爱自己臆想出来的世界的美丽和意义。但随着故事的展开，堂吉诃德却出人意料地、成功地将越来越多的人带入了他虚构的世界里，将他的幻想转变成新的现实。”你看，在堂吉诃德的旅程中，其实有不少人跟堂吉诃德一起疯，桑丘、神父、理发师、多若泰、堂费南德、卡纽斯、陆莘达、参孙、堂安东尼欧等等，都加入了这场游戏，成为堂吉诃德故事中的人物。这正好应和了我们前面说过的故事的力量，故事会松动，会转变，但很大程度上，故事就是我们的生活。
此外，我们也千万不要觉得游戏只是一场“游戏”而已，的确，游戏是一场有意识的自欺，许多人玩玩游戏后，生活该怎么过怎么过，但游戏本身就会重塑一个人的主体，用句老生常谈的话，生活本身就是一场游戏，我们只有从相对抽离的视角看，才能发现生活形式中内在的游戏性，就像桑丘当总督的经历，对公爵夫妇来说，这是一场游戏，对桑丘来说，这是他无比重要的事业，他既是总督，又不是总督。游戏让人们在不同的生命样式中移动，它能拓宽一个人的生命力。这大概就是为什么堂吉诃德明明忽悠了桑丘，这对主仆的关系还是好得很，这场旅途本身就是令人快乐的，它让一个平平无奇的农民经历了不可能想象的冒险。游戏是目的在其自身的活动，即使游戏的终点没有奖赏，游戏本身就是奖赏。
遗憾的是，这场游戏还是终止了。我们不得不说终止这场游戏的人都是好人，他们为拯救堂吉诃德费了不少心思。我们也无法简单地称赞堂吉诃德的旅程，他吃了太多苦头，也给人带来了不少麻烦，这场游戏终究要以悲剧收场，事实也就是个悲剧。世界历史进入了一个新阶段，堂吉诃德的故事只能博君一笑，它的表层是滑稽，它深层的严肃内核在接下来的时代更是滑稽。堂吉诃德在死前痛恨骑士小说，整部作品的主旨也是反骑士小说，但在我看来，这部书或许实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效果，它会让读过他的人同样痛恨让骑士精神成为荒谬的世界。
▍你为什么绕不开作品？
作品的重要性已经到了即便我们不强调它重要，你也知道它十分重要的地步。
也正因为它太重要了，所以我们无论怎么强调都不为过！
你看我们主流的外国文学史教材，从编排体例来看，在讲到一位作家的时候，一般会至少安排1/4到1/2的篇幅讲作品。作品的意义可见一斑。
从更深层来说，中文系的学习，只有一个泉眼：作品。
文学史和文学理论只是作品的副产品，或者说衍生品，没有这源头活水的滋养，你所学的知识尽是灰色。
有同学觉得，我管他知识灰不灰色，考场上能写能拿分就行，反正答案都在教材上，我把时间都投入教材，就能拿到最多的分。这种观点，放在10年前，作为一种投机的方法，是可行的。但当下的考试，早已经越来越回归本质，回归作品的研读和理解。
我们且看下面这些真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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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取莎士比亚作品中的两个女性形象，分析异同（上海大学2025年真题） -
“媚俗”在米兰·昆德拉《生命无法承受之轻》的意义，结合现实谈谈你的看法（江南大学2025年真题） -
《苍蝇》体现的萨特戏剧的主要特点（湖北大学2025年真题） -
简述《河湾》的思想主题，并分析“水葫芦”和“大人物”的意象（东北师范大学2025年真题） -
“幸福的家庭基本相似，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这是出自哪位作家的什么作品？请接和具体作品谈谈该作家的艺术特色（北京语言大学2025年真题） -
托马斯·哈代是横跨两个世纪的英国小说家、诗人，请结合他的一部作品谈谈他的创作理念和艺术风格。（上海师范大学2025年真题） -
结合作品和社会背景论述列夫托尔斯泰作品的艺术特点（西南大学2025年真题） -
结合文学作品谈对巴尔扎克美学观的理解（厦门大学2025年真题） -
2024 年是卡夫卡逝世100周年，结合作品，谈谈卡夫卡作品中的“譬喻”。（南京大学2025年真题） -
《红与黑》为什么是爱情小说、风俗小说、政治小说？（辽宁大学2025年真题） -
请结合 20年代欧美现代文学作家(至少三位)，说说他们的叙事创作和实践（苏州大学2025年真题） -
恩格斯曾评价巴尔扎克:“巴尔扎克在政治上是正统派……他的讽刺空前辛辣”请你结合巴尔扎克具体作品进行分析。（福建师范大学2025年真题） -
给出了《荷马史诗》中“阿喀琉斯追赫克托尔”的片段，让论述《荷马史诗》的艺术特征。（24深圳大学） -
简·奥斯丁称自己是“在一小块两英寸宽的象牙板，用一只纤细的毛笔精描细画，辛苦劳作。”请联系文本，谈谈你的看法。（24南京大学）
你看，这些题目，我是从不同地区、不同层次的院校中随便摘取的。看出来了吗？作品就是你的底层能力！
这些题如果我没读过相关作品，只背了文学史，我能不能答呢？不是说完全不行，但可以肯定地说，这种题读过作品和没读过作品的同学，对作品理解得深和理解得浅的同学，会拉开显著的差距。这种题现在越来越多，它们的出现是老师制造区分度的一种手段。即使是像“陀思妥耶夫斯基‘复调小说’的特征”这种相对宽泛的题，读过作品也意味着你能举出更丰富和恰当的例子，进而可能产生出更全面和有力的观点，这正是你接触源头活水的意义。
经常有同学问：初试大家看的教材都一样，那考试时怎么能比其他人考得高呢？其实非常简单，就是个颗粒度和完成度的问题。谁细节抓得好，谁答题更完善，谁就更能斩获高分。
我们常说，腹有诗书气自华。你的气质，肯定不是来自理论性、概括性的文学史，而只能是来自丰富、生动，给你留下深刻印痕的诸多作品。而你的所谓“气质”，在卷面上会有自然的流动和映现，让人眼前一亮。
另外，不知道大家有没有考虑到一个问题，为什么有的同学文学史看个两三遍就背下了七七八八了，有的同学背了七八遍，脑袋都冒烟，知识还是不进头脑中。许多同学归因于天赋，但很多时候，我们以为的天赋不足只是知识结构上的缺失。
我们可以用水做比喻，教材的知识都是抽象以后的概念，就像奶粉，任何人都知道奶粉需要水的冲泡，否则你当然咽不下。康德说：“有概念无直观则空。”道理很简单，如果你没读过《追忆似水年华》这样的作品，意识流对你来说就是一个复杂而空洞的理论，但你只要读过相关的作品，意识流与你的关系就从外在转向了内在，你的体验充实了这个理论，而这是你理解和记忆的基础。我们的作品还不是普通的清水，它本身就是牛奶，任何文学知识都是从中析取的结晶。
▍对于作品，我们能为你做些什么？
从很早开始，就有同学问我们有没有作品课。对这个需求我们一开始不太理解，作品当然得自己读，我们的全程班中已经包含了各科的文学史，作品当然也有涉及。
每部作品的上下两期分别是故事篇和解析篇，直接针对我们刚刚讲的两大难题。故事篇顾名思义，就是讲故事。比如《伊利亚特》，我们要把超过50万字的篇幅浓缩成一万字以内的文案，当然少不了删减。但我们会保留情节的主干和一些重要的细节，这比大家在网上随便找到的情节解说要丰富得多，更重要的是我们的取舍与考试相关，不是休闲取向，而是实用取向。我们做故事不是为了替大家读书，恰恰相反，是为了让大家能够更轻松地读书。
这里放上课程试看，大家可以自行感受：
▍课程的具体安排
这个系列是去年年前就开始的，我们对它的期待非常高，把产品定位为未来5年内，我们能达到的最高水平。所以直接做成了精品课，比直播倾注了更多的心力，一期文稿平均打磨3-4天，录制、剪辑3天左右。因此周期比较长。
课程是录播课程，配合PPT进行讲解，全部4K高清，配有每个字的详细字幕，与上面试听的样式一致。（为什么不做成直播？做成直播的时间成本比这个低多了，但是为了效果，我们才要精细完成每一个步骤）
这40期课程，我们打算这样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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